要称为社会主义,得看什么?
要判断一个社会是不是社会主义,需要看工作场所和工具由谁拥有、怎么使用由谁决定。窗口发报酬,回答不了这些问题。吉伊卡哇拿除草牌子的场景,也没有画出土地和工具的主人。
工作牌子,先到先得
铠甲先生在窗口摇铃,人们便聚集过来。在先到先得的招呼声中,吉伊卡哇自己拿了一张除草工作的牌子。
吉伊卡哇自己拿牌子。但牌子先到先得,能选哪些还取决于其他人何时到。工作并不是只靠吉伊卡哇的意愿决定。
窗口决定了什么
除草或讨伐后,报酬装在袋子里,从窗口交给工作的人。有一天,发现工作里混进了危险的草,窗口的铠甲先生便说这次要提高报酬。
旧书店的箱子写着,取得资格后报酬会增加。除草资格认证和讨伐的书也摆在一起。
工作中混进危险的草时,窗口的铠甲先生宣布提高报酬。有资格时,报酬也会稍微增加。但作品没有画出,窗口的人是自己决定金额,还是只传达已有的规则。发钱的人和制定规则的人,应该分开看。
危险的草,值多少报酬?
铠甲先生提高报酬,是因为工作中混进了危险的草。他解释,那种草本来不该在那里;如果放着不管,附近一带就会受损。
增加报酬,看起来是在慰劳工作的人。但这个场景没有说明危险的草为什么混入,也没有交代下次怎样提醒在同一地点工作的人。事后多付钱,和减少危险,是两个问题。
吉伊卡哇的房子,是分配来的吗?
哈奇喵问吉伊卡哇是不是存钱买了房子。吉伊卡哇拿出了酸奶抽奖的中奖通知。作品也画出了他拿着钥匙的样子。
住在大房子里,不能证明吉伊卡哇拿到很高的报酬;也不能证明每个人都能通过同样的制度分到房子。他得到这间房子的途径,和工作的窗口不同。
铠甲先生也卖自己做的东西
铠甲先生摆出自己做的睡衣,标上价格出售。卖完后,他高兴地拿着牌子回家。镇上还有洗头店,狮萨也在郎工作。
铠甲先生中,有人发放工作的报酬,也有人给自己做的商品定价。在窗口交出袋子,与决定商品价格,是两件不同的事。只看窗口,说不清镇上的所有买卖。
分成有时由朋友决定
讨伐后,獭师把一袋报酬交给哈奇喵。哈奇喵起初不收,獭师便说讨伐的是哈奇喵,劝他收下。
窗口把袋子作为工作的报酬交出去。獭师也交出一个袋子,但他说哈奇喵做了讨伐,应该收下。袋子看起来一样,谁交给谁、为什么交,却不一样。
能叫监视社会吗?
有工作登记和报酬窗口,可能让人觉得有人看着生活的一切。但目前核对的场景,没有出现监视居民的制度,也没有出现不服从就受罚的情节。不能只因为有窗口,就称它为监视社会。
有点让人不安的,是我们还看不到谁制定报酬规则。吉伊卡哇选牌子、除草、领袋子的过程看得见,袋内金额怎么定的却看不见。
这个镇上的自由与规则
在工作的入口,吉伊卡哇拿牌子。在报酬窗口,铠甲先生宣布增加金额。在商店,另一位铠甲先生给商品定价。吉伊卡哇的房子则来自抽奖。即使在同一个小镇,选择和决定的方式也随场景而变。
吉伊卡哇能选工作牌子,但能不能改变报酬规则,还不知道。铠甲先生能给自己做的商品定价。选工作和给自己的商品定价,是不同的选择。能做哪一种选择,随人和工作而变。
所以,能叫社会主义吗?
拿工作牌子的人、发报酬的人、给商品定价的人,各自做着不同的事。吉伊卡哇自己选牌子,铠甲先生给自己的商品定价。
土地和工具属于谁、报酬规则由谁制定,我们仍不知道。这些场景也没有显示监视居民或惩罚居民的制度。所以不能断定这个小镇是社会主义或监视社会。吉伊卡哇拿的牌子、铠甲先生定的价、獭师交的袋子,各有不同的决定方式。